Monthly Archives for 01月 2008
处处深寒
秋雾虫豸冬雾雪, 说的是秋天起雾意味着小昆虫命不久矣 而冬天下雾就意味着要下雪了。 这本是古人总结出来的“经验之谈” 应用在北方是屡试不爽, 没想到,同样应用于南方。 只可惜,上海的温度始终无法留住这短暂的雪, 只能落地无形,任其飘舞于夜空了。 见着这片刻凄美的人想必都很开心吧? 毕竟这在上海,这是不多见的景象之一。 于是越发地想念家,想念那个有着大雪的城市。 记忆的碎片也经由这片片飘雪串联起来, 譬如银装素裹,譬如原驰蜡象, 譬如脚下咯吱咯吱的声音…… 雪霁天晴朗,腊梅处处香,骑驴把桥过,铃儿响叮当…… 这诗一般的歌儿倘是唱在北方,并不打紧。 然而在南方,雪霁天晴,还真没什么心情去应景呢。 因为地理老师曾经说过:阴雨天的温度之所以比之后的晴天高, 是因为阴云覆盖,地表的热量在云层与地面之间循环漫反射,所以有所保留, 而一旦天晴,地表温度就扩散到大气中,这天就真的冷下来了。 果不其然,那天出门,突然就愣了一下, 很不真实的感觉——有点北方的感觉。 尽管南方的湿冷与北方的干冷有着很大的差别, 但是冷就是冷,那种经由阳光无力晾晒过的风吹过的时候, 皮肤发紧,全身如临大敌般清醒起来。 其实每天我暴露在室外的时间不过是上下班的路上, 还都是家到车站,车站到单位这短短的距离。 但是就是这短短的距离当中,冷空气想着法儿的提醒你他的存在。 三九严寒,入九了么?我不太清楚。 只是希望早点,更早点离开这深寒,投身到家乡那片深寒中, 因为,有家的温暖。
生日快乐
心里一直惦念着,荷包的大寿过去后,另一个人的生日也就快了…… 也许只是因为有了这样的惦念, 一向记忆极差的我,居然记得要在这天打电话, 居然记得下班了要买充值卡, 居然记得下了车别又一溜弯儿拐回家了。 铃声响了五声才接通, 心里还在念叨着说些什么才好, 预备的说辞在接通的那一刻就烟消云散了。 彼时她正在北京,正在逛儿童用品商店, 彼时,她说:有话快说,手机快没钱了。 彼时的祝福,她欣然接受了。 她,就是我的姐姐,从小吵到大的姐姐。 小时候,人家就很是羡慕我们家有儿有女,不多不少各一个。 我却从未觉着这有什么好或者不好。 如果可以选择,我宁愿要个哥哥的, 至少,在我性格定型上,能有更多的外作用力。 彼时的我,很极端,蛮横、野、调皮、令人侧目。 不知道哪天开始,却变得文静、内向、令人侧目too。 也许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,我对姐姐的依赖开始显现了。 姐姐的性格更外向些。这在北方,并不是什么稀罕事儿。 也许是因为姐姐长得好看吧,性格再一豪爽,所以朋友特别多。 于是,跟着她,很有种与有荣焉的骄傲。 也是在那个时候,她对我,由一种责任,慢慢觉得是一种负担, 越来越不习惯带着我玩,我就像一个多余的尾巴。 所以,也正是那个时候开始,我们在吵吵闹闹中长大。 印象最深刻的,是姐姐是大队长。 所以我一旦犯了什么错误,班主任会先去把我姐姐找来。 然后我会在姐姐的低眉顺眼里,看到她瞥着我的时候,露出的警告的眼神。 还有一次,我雪白的外套被后排调皮的男生用钢笔画了图案。 这不是他第一次欺负我了。我很是委屈地告诉了姐姐。 于是有了放学路上那个男生被姐姐堵在墙角,狠狠地被扇了一记耳光。 那一声很是清脆,我的心都跟着揪了一下。 我想,大队长原来也可以是这个样子的。 而那个叫做王小刚的男生,在记忆里是哭着跑走的, 以后他再没欺负过我,只是看我的眼神里,总是透着仇恨。 这些,都发生在小学。 进入初中,很不幸我又是和姐姐一个学校。 她大我三岁,教过她的那批老师正好教我。 于是名字只差了一个字的我,立刻被这些老师记住了。 理科老师会痛心疾首地教训我:你怎么这么差,你姐姐当年可是玩着都比你学得好的。 … Continue reading