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onthly Archives for 05月 2006
狼狈周末
困了,于是就那么肆无忌惮在公司的沙发上睡着了,午休的时候。 那时的空调开着,温度指向15摄氏度。 被总监叫醒,在催我案子的事情了。 其实早就做好了。因为要得急, 所以关了MSN关了音乐集中精神做了整整一个上午, 做好后神经一放松,就不管不顾地睡了过去。 下班稍微晚走了几分钟,我知道:车上应该又是很挤了。 果不其然,一路站在二层低着头,疼痛的不仅仅是肩胛,还有全身 ——我感冒了! 这些年来我极少生病,包括感冒在内。 因为要一个人面对生活,所以学会了如何保护自己。 这全身酸痛的感觉我知道,这次不是简单的上呼吸道感染。 回到家,感觉有点头重脚轻的。 虽然是周末,也没敢上网上到太晚,早早就睡了。 这期间,一直在不停喝水,热水。 找出来厚毯子蒙头盖上,半夜的时候果然热醒了。 知道只要出汗就会好的,于是忍耐着继续睡, 多梦的状态下终于是大汗淋漓,一觉到天亮。 早晨,把头伸出来,听到窗外的大风呼呼地刮着,有点时空错位的感觉。 这呼啸的风应该是北方听惯了的,在这样钢筋水泥的丛林里极少听到, 尤其是天空居然还是瓦蓝瓦蓝的。 身体基本上好了,感觉自己简直就是有野兽的恢复力, 于是爬起来洗衣服,洗刷刷 洗刷刷 洗刷刷…… 待到一切收拾停当又到了中午了,时间过得真是好快啊! 还计划着下午好好休息休息呢,阿姨打来电话说外婆摔断了肋骨。 忙不迭地去银行取了钱去看看 …… 这周末弄的,我这是招谁惹谁了?:em217:
乱弹一二
一夜豪雨…… 醒来,太阳出来了。 再怎样阴霾,毕竟阴天不是主旋律。 …… 姨夫破天荒打电话给我说让我去吃饭,因为他生日到了。 打心底里不想去,可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。 电话了推托了一番终究敌不过他那句:我生日你要不来我会不开心的。 其实并未忘却,只是不想去。 来上海七年,年年都记得,年年都送礼,可是没有一年他们是记得我的。 这句话终究没有说出口,心底里却满是失落。 在亲戚眼里,我是个自命清高的死小孩。 我只是用自己做镜子折射出他们的态度。 不愿和他们走得过于亲近,不是不需要亲情, 只是怕在将来的种种问题上,我会不堪承受这种亲情。 所以,内心深处在一直重复着:咕咪呐噻—— …… 最近公司来了一批新人,所谓的新鲜血液。 很矛盾对待新人的态度,于是依旧的我行我素,独来独往。 点头之交,我想就够了。 虽然这些新人中不乏想表现出友善的, 例如一个做完稿的,每次在我走进洗手间后都会跟了进来。 不给他递烟的机会,我总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。 眼神交流的机会都不给,留一个所谓的酷。 这副臭脾气已经不止一次被朋友批评过了,但我就是我。 不想有任何交际——无论是八小时之内还是之外。 在这个公司,职场如商场,充满了尔虞我诈。 他们,终究是会变黑的。 我不想因了今日种种善意的因,结出日后种种畸形的果。 那样,我会更失望的。 与其,不如,所以,所以 …… 雨后的空气很是清新,站在窗边可以远远看到外滩的部分建筑。 从这点,到那点,其实并不远。 远的是浮世的尘,躁动的埃,遮住了本该善于发现的眼。 于是,在这样一个明媚的早晨, 手捧一杯茶,将一个凝望的剪影留在阳光里。 [img]http://images.blogcn.com/2006/5/19/8/lxm7857,2006051915134.jpg[/img]